太过频繁且大多枯燥,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讲的人好歹还有钱拿,听的人屁股都坐麻了还没落着什么好,偶尔早退被人揪住还要扣品行分。
可为了来讲座的教授们面上好看,有讲座的时候每个班都得出人,落到同学身上,大多先遵循自愿原则,实在凑不齐人,就开始轮学号。
她的姓笔画少,学号靠前,倒霉催的三天两头就要被拉去听讲座。
想起往事,许幸边打量着教学楼边往里走,不时还将其与印象里的雍城师大作对比。
身边有几个女生结伴经过,抱怨道:
“天天都是讲座,还能不能行了,我片子还没剪完呢。”
“我也没剪完,运气太差了,本来今天轮不到我来,谁知道小楼生病了。”
“你不是考研想考雍大吗,这教授听说是硕导,这可是机会啊,等会儿结束了上去套套近乎,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还套近乎,我感觉没听三分钟我就能睡过去,哈哈哈哈。”
女生走得快,很快就只能听见一串笑声。
许幸不由得也笑了声,她加快步伐,想早点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导师。
***
讲座在报告厅举行,许幸和其他人一样,都习惯性地从后门进入。
有很多学生在后排找座位,堵成一团。其实后排位置也不是没有,可大多都是落单的座位,大家结伴,不想分开。
这倒便宜了许幸,她一进教室就看到了最后一排靠过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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