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情不仅仅是自家儿子的朋友,还是能督促他不会暴露出性格当中危险因子的人。
一把刀又怎么能失去鞘呢?
郝宿在回答范情的话时用了一个“也”字,倒有点从侧面来跟他说喜欢的意思。
本来就对郝宿有着盲目的自信,范情也就没有再纠结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回味着对方刚才的话。
他甚至觉得以后那台录音匣子要时时带着才行,这样不管郝宿说什么话都能及时录下来。
范情忽然还很想朝郝宿笑一笑,告诉他自己很高兴,可他做不到这一点。
“郝宿,我想对你笑一笑。”
郝宿自然知道范情没办法做出表情,听到他这么说,伸手点了点对方的唇角。
“情情有看过医生吗?”
“小时候看过。”小时候家里人发现这些不正常以后,就带他去看了医生,不过无一例外,最后都没有找出什么问题。他跟郝宿在一起后,又去看了一次医生,得到的答案跟以前一样。
手指在唇角滑动着,最后在脸侧点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
“没关系,情情这样也很好。”
范情的这些问题真要追究起来,除了会在个别情况下有些适得其反外,并不会耽误正经事。
郝宿说着突然凑到了范情身边,在他的耳侧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声音低低的。
睫毛已经干了的人慢半拍地睁大了眼睛,后背都挺得僵直无比,热气连连上
高岭之花(2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