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小狗。
他将人拉了进来,又让管家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和热水,期间范情一直安安静静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洗完澡出来,范情坐在椅子上擦着头发,郝宿给他端了杯水过来。
“还好雨不是很大,否则回头要生病了。”说话间俯了身,双手压住了范情座椅的扶手,眉梢温和,“好好的怎么过来了?”
听到他的话,范情慢吞吞抬了头,也不开口,只伸手环住了郝宿的脖子,而后姿态柔顺地亲了上去。
他的学习能力仿佛天生就要胜人一筹,极有技巧地将自己交托给了郝宿,由着对方尽数支配。
压在扶手上的手移到了范情的腰上,对方坐在那里,仰着头,单薄的姿态,却是完全予取予求的模样。
吻渐渐变了质,有些意乱情迷起来。
范情一再地往椅背上背着,浑身发软得坐立不住。郝宿手上用了力,将人抱了起来,而后两人互换了一下位置。
他坐在了椅子上,范情则是跨坐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倚在了郝宿身上,但更方便了这场尚未停下来的亲吻。
室内有暧.昧声响不断,范情被郝宿捏着下巴,尝得都快要变熟了,有时甚至连吞咽都来不及。却也仅仅如此,再多一步是没有的。
衣领的扣子没有扣好,敞出一片雪白,因为当下的形势漫出了极为漂亮的粉。范情颤着睫毛,腔调带了哭音:“郝宿,我满十八了。”
高岭之花(1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