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嘴角的痕迹,羞赧又自责,踮脚凑过去舔了一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眼角余潮未散,巴巴地看着人,简直是在朝郝宿撒娇。
“小狗。”
郝宿没松开范情,一手在他的鼻子上捏了捏,取笑一般道。而后又从口袋里拿了块手帕出来,替范情将嘴角擦干净了。
这声称呼倒也名副其实,谁会被亲到因为忍不了就咬人,大概就只有范情了。
对方听了郝宿的称呼没反驳,仰头配合着人,忽然张了张嘴。
“不用检查一下我的嘴巴吗?”
嘴巴有什么可检查的,但郝宿看着范情,很能清楚他的想法。他想他这样。
想他将手伸进他的嘴里,按住他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如同巡视一般,搅弄得使他失去言语。
在郝宿回应范情的时候,他对他的渴望就已经突破临界值,朝着无尽的深渊下滑。
双眸因着范情幽深了些许,郝宿抬起了他的下巴,食指在他的嘴唇上按压了两下。在范情以为他又要拒绝了的时候,将唇珠蹂.躏得更加红肿,寻着唇缝探了进去。
指腹下一刻就被一团温热试图包裹起来,尚未成功,中指也紧随其后,将蠢蠢欲动打散制服。
上下两排牙齿轻轻阖在手指上,婴儿磨牙似的。郝宿甫一按到范情的舌头,对方立即就哼了哼声。
但这回他没有再抱他,如同高高在上的裁决者,对于胆敢提
高岭之花(1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