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实被记录了下来。
漂亮而冷淡的人站在喧嚣的车内,寂静无言的模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关注。但他却在这样的光明正大中,下流无耻地感受着另一个人的存在。
头皮因为耳机里的每一个低音而发麻,背部到脚跟一整片线条都在衣服的遮盖下收紧到了极致。眼皮半垂,掩住雾蒙迷情的真实,却遮不住暗红靡靡。
下一个站点到达的时候,范情率先走下了车,指尖按在车门上用力到发白。
他并没有再坐公交车,而是直接招了一辆出租车回校。这是他第一次听郝宿的录音,但作用太过大了,以至于就算及时点了暂停,也还是无济于事。
范情坐在柔软的座椅上,两只手牢牢扣着彼此。在一片口干舌燥中,几乎是踉跄地下了车,而后直奔去宿舍。
高三的学生这个点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就在寝室里,范情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饶是如此,他也不得不小心控制了身形。
刚一走进宿舍,鼻间闻到的橘子味道仿若催.情似的,让他之前所有的伪装都失去效用。范情靠在门板上,眼尾转瞬之间就红透了,他放长了自己的呼吸,在四下无人的房间内,让喉咙里的声音溢了出来。
与往常不同,现在这里有一半是郝宿的,亵渎的作为加重了心底隐秘的快.感。
过了许久,范情才稍微平复下了心情,脚步迈到了郝宿的座位处。
对方昨天晚上放在桌子上的橘子皮
高岭之花(1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