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舒服,不用道歉。”
讲完这句话,大脑才又对郝宿的那句去买其他东西做出反应。“也不用买别的东西。”
还有……
“我知道你叫郝宿。”
他虽然瞧着冷冷的,但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人,讲话声又是慢吞吞的,倒显出了些格外的反差。
好像每个字都被他念的圆圆的,无端可爱。
郝宿听了后微微放心。
“不客气,下次注意要按时吃饭,不然对胃不好。”
范情又没有马上回答他,但眼睛还是盯着他的,格外的专注。郝宿看着人,发现对方的瞳孔是那种剔透的黑色,颜色很深。
过了一会儿后,范情的声音才又响起,语调比起刚才更慢一些,连讲话的尾音上带了些颤意。
“我知道了。”
负面情绪因为郝宿的再次到来而消失殆尽,他不但没有不愿意跟他说话,还送给了他牛奶和面包。更迭的兴奋下,如果不是范情已经极力控制,可能会立刻暴露出自己对郝宿的真实情态。
他在渴望他。
脑子里的念头在变得更为古怪之前被及时打住了,范情收回了放在郝宿身上,能够引得自己能加情迷的视线。
每一次的凝视,都会叫他心潮起伏。
他甚至想变成他手里把玩的物件,变成他贴身的衣裳。
同一时刻,发现郝宿只是要给范情送吃的而不是有意找茬,暗地
高岭之花(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