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冒犯的小心。
宁姿想说不用扶的,最近几天白天他不在,她都正常走路了,但话到嘴边,想想他会是什么反应,又咽了回去。
进了洗手间后,江崎打开调整好温度的水龙头,然后取下她的毛巾沉默地等在一旁。
她住的是高级病房,洗手间足够宽敞,但两个人每次这样站在洗手池边,她就会产生一种难言的局促感。
明亮的灯光下,温热的水流顺着白皙纤细的指缝滑下去,她能感觉到江崎正在盯着她的手看,于是不愿磨蹭,快速搓了几下就想关掉水龙头。
“戒指呢?”
江崎忽然出声,说着他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就把她的右手拉了过去。
他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半头,而且气势颇为严肃冷峻,这么猛一开口当真把她吓了一跳。
她惊讶地挣了一下胳膊,手腕反而被攥的更紧了。
“我早晨摘了,放床头柜上了。”她敛起惊色,轻声回道。
她没有戴首饰的习惯,之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