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一个父亲眼里,女儿原来可以是如此美好的存在。他谈及宋知意,眉眼笑意,连语气也是毫不掩饰的疼爱。
离开饭桌,绕过走廊下台阶,宋礼文和林侨言聊的开心。说起女儿,就停不下来地操心。
“她之前说喜欢沈榷,我就在想,这小子谈恋爱行。要是想嫁,结婚是难同意的。”
林侨言轻轻抬眉,微笑了笑,这话和程闻锦说的差不多。谈及沈榷,好像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美人,和锦帐被。其实他长得并不风流。不如程闻锦潇洒,但又不比梁泽深的周正端方。
她顺着话问,“为什么?”
宋礼文笑着说,“长得太帅,命犯桃花,福气薄。女孩子一般跟不长久。”
他说着看向林侨言,语重心长,“言总要是遇到这样的男人,可也要小心。”
她哑然失笑。
下了楼,迎面见到的是秦知遇,上次见过,她记住了。他身后是沈榷,谢时初挽着他的手臂。
秦知遇先上前来和宋礼文打了声招呼,寒暄几句。随后看到林侨言,伸手道,“言总,重新认识一下。秦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