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多大去世的?”她大着胆子问。既然甜不行,那就直面苦。
“九岁。”
“我没见过她。”
傅雨旸说,她的名字叫时若,爷爷取得,雨旸时若,是个古文成语,寓意晴雨适时,气候调和。当初就设想的,男孩叫雨旸,女孩叫时若。
其实雨旸也好,时若也罢。从来都是他那没见面过的姐姐。
“你信父母缘嘛?我在我爸爸身上看到的,就是很信。”
“我爸爸是个孤儿,准确来说是被遗弃的。他一点毛病没有,我也不懂为什么要把他丢掉。是我阿婆收养了他,我们巷子里的人都好羡慕他们母子俩。阿婆一个人把爸爸供到高中毕业,后面是他自己读不上去了。他们母子俩,一辈子没怎么争吵过,阿婆去世的时候,爸爸哭得比我们任何人都伤心。”
其实,活人哭死人,到底还是哭得自己。
爸爸是哭这个世上,领他一路向光明的那个人没了。
他如何不哭呢!
“你阿婆一个人是什么意思?”是她先开口的,傅雨旸饶是背调过,终究还是有细节纰漏处,他想亲自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