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给他们拿伞。
傅雨旸身上穿得件防雨风衣,他脱下来给书云,让她顶在头上。
即便是自家姐弟,书云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没让她反驳,让她披着。其余不作多言。
好不容易落汤鸡般地下了山,回去的车子还是傅雨旸开的。他把书云母子送回头,一切相安无事。
直到周二晚上,书云要堰桥给雨旸送回他的外套再带了点她包的大馄饨时,才得知,他不在公司,秘书说傅总有点不舒服,回酒店休息了。
书云母子又去酒店看他。
傅雨旸只说没什么事,可能换了水土又忙了些,身子没熬住。
书云歉仄,“还是那天落雨淋着了。”
“没事的。没那么娇气。”傅雨旸一面招呼他们喝茶,一面话家常的口吻,调侃书云,“你刚那口吻,和我妈一样。”
他这两天有点欠觉。频繁梦到他母亲,还有他向来没有印象的姐姐。只是糊里糊涂,时若有了个二十来岁的样貌,很陌生的俊俏模样。
书云偶然一句让人觉得,像神叨迷信,又像福灵心至。“她们托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