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家的一位管家的远方亲戚曾经在淮阴侯府当过差,甚至还奶过邢夙,这些消息也是从她那儿打听出来的。
沈博文面露疑惑和不解,“怎会?”
虽说他对淮阴侯这个人不太了解,可他只有邢夙一个儿子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这些年来淮阴侯一直未曾娶续弦,他还以为是怕后母对这个儿子不好所以迟迟不娶。
这件事情说起来谁会相信,亲生父亲居然会不喜自己的嫡亲儿子,舒宁乐初初听闻到这个消息时也不太敢相信。
她轻轻对着他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沈博文睨了她一眼,“那又怎样?”就算生父不喜,难道就能拿这件事让他不痛快了?
舒宁乐紧了紧手中的笔,缓缓说道:“难道殿下不想知道是何原因吗?”
她查不出来背后到底是因为什么,告诉他,既是为了卖他一个好,也是想借他的手查清楚知道为什么。
沈博文敛了敛神情,思量了片刻之后,在长几上的白纸上落下一个大字。
善……
——
沈令姝和邢夙还不知道有人又悄悄生起了算计,二人如常的上完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