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瓷瓶里倒出一粒通体呈黑色药丸递给他,“你赶紧先把药吃了吧,别说那么多了。”
邢夙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推辞,微微坐了起来,接过药丢进嘴里,就着温水吞了下去,药苦,他嘴里像是吃了黄连一样苦涩的紧。
他这样的身体,到底是个拖累。或许,可以找那人,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法子。
邢夙心中暗暗想着事情,一时之间没有听清楚沈令姝说的话,于是满脸疑惑的看向她。
沈令姝没多想,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说:“书院里到底不比家中,没有人照顾生活起居,你如今生病,也没个人服侍,我又不能时时过来看望你,你真不打算回侯府养病?”
她是知道邢夙这个人的性子的,平日里除了跟她走的近,其他人完全不熟。
沈令姝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个异类了,可没想到他比她还……
怎么说呢,就是不与人打交道,似乎总是一副置身于事外的样子。
有时候她瞧着他那张过于苍白的脸,心里都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下一刻就这么从世间离去。
沈令姝的目光落在邢夙的脸上,总觉得奇怪,邢夙不是平常人出身,他是侯府世子,就算身子孱弱也不可能亏损到这个地步,她就不信堂堂一个侯府还没有些金贵的药材了。
好生养着这么些年,也不至于到一场雨就生病的地步。
“我不想回去,郡主也不必担忧我,我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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