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他都是当之无愧的国丈,岂不比巴结贵妃一人的强?
如今也只好亡羊补牢,何晏山打算重建天伦之乐,于是严肃地告诫窦氏,“待会儿瑛丫头进门,咱们无论如何都得笑脸相迎,别叫人心生误会。”
窦氏艰难地咧着嘴角,心想那日她对何妙瑛笑得还不够多么?脸都要酸了,人家可没把她当后母,照样地出言不逊,谁又体谅她的辛苦?
奈何当着丈夫的脸,她只能低眉顺目,“是。”
一旁的何妙容攥着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顶怕何妙瑛提起镯子的事,那日抵押的首饰虽然赎回了些,可仍有小半压在铺子里,只她故意瞒着不叫娘亲知道罢了;再则,她素来花钱没个成算,攒的私房早就用得差不多了,赎回那些东西还是用娘亲压箱底的嫁妆钱——只有她知道钥匙所在。
万一何妙瑛嘴上没把门,这些事恐怕都瞒不住,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