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不说话了。
无尘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跑到这儿来？”
“唔唔唔……”
“说人话！”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秦月凉有点儿委屈。
无尘想打人。
所幸秦月凉皮了一下，还是很快乖乖回答了问题，“好久没洗澡了，想来洗个澡……我做过准备功课的，这里一般过了戌时就不会有人来了，谁知道你会突然出现。”
无尘眉头微皱，“若是如此，你可以与我直说，我自会帮你安排，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秦月凉还闭着眼睛，眉毛却有些讶异的挑了挑，“嗯？可是你不是很讨厌我，说不想再见到我吗？那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你……”
无尘：“……”
他一时间有点语塞，尤其是在察觉到秦月凉语气中带了一丢丢的低落之后。
这话他的确说过，不过也都是气话而已，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不再见面？
等等……嘴角好像真的没见过她，莫非……
意识到某种可能，无尘心中的怒意顿时消了一大半儿。
轻轻叹了一口气，正要穿衣服离开，让她留在这里洗，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听浴堂这边有动静啊？大晚上不会有人在这边吧？”
“你别吓我啊，不会闹鬼吧？”
无尘脸色一变，知道这是一不小心惊动了巡夜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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