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从小包里抽了张餐巾纸给对方用。
…………
二人进场时间刚好。没等几分钟,演出便开始了。灯光便暗,但未熄灭。
“千年国乐”演出,请了十来位在国乐方面极有造诣的大师们进行现场表演,既有吹奏乐器,又有弹拨乐器,也有打击乐器和拉弦乐器,跨度从上古中古到近古代。
琵琶等等乐器已经听过许多,夏溪反而比较喜欢一些很冷门的声音,比如雁柱箜篌、花盆鼓、柳琴,那些穿越几千年的清音,总是可以令人心尖荡漾。
在一次舞台灯光熄灭、工作人员布置乐器的换场间歇,夏溪想着刚刚下台的弹琵琶的老艺术家,问周介然:“这些东西,你会吗?”她知道对方钢琴得过全美的奖,跟随名师,在音乐方面也有很高造诣。
周介然摇头——他真的不会。
夏溪来劲儿了:“我小时候跟着楼上学过两天呢。”
“嗯?”
“楼上的小姑娘每周要学琵琶,我去找她玩时,琵琶老师总在。后来我就跟着朋友混了两天。”
“学会什么了?”
“啥也没学会……”夏溪老老实实地道,“只会两种拨弦手法。”
“哦?”
夏溪又是恶向胆边生,右手几根手指放在周介然的左手背上,装作十分正经的样子,心里念着诀窍,以周介然手背为弦,弹了一下,又挑了一下:“就、就这两种,都是最基本的,要练熟了才能学习别的。”指尖下的皮肤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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