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在这种风月场所流连不断,心底就无比地恶心。她找着空隙,艰难地说道:“你还不如,随便找一个……”
昏暗的包厢内,弥漫着淡淡烟味和欲人的酒香。
易辞洲吻着怀里的女人,喉咙里低吼着,那种膨胀的感觉一触即发。
易辞洲用力压着她的肩膀,让她使不上一点劲,“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外面的女人做这些。”
烈酒入肚,本就混沌不清的脑袋更是头痛欲裂,他几乎把所有残存的力气都用在了亲吻舒晚这件事上。
明明是两个相看相厌的人,却在此时迸发出一种异样的火花,有同病相怜,也有惺惺相惜。
舒晚被他吻得几乎快窒息了,她难过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想到,这一声更让男人感觉到莫须有的快感,于是他不顾她的抵触,抬手解开衣扣,用力握住她发烫的胸口。
充满盈握的感觉,让舒晚冷不丁地颤了一下,她难受地撇过头,再也忍不住,扬手迅速朝他脸上扬去。
然而男人更快。
舒晚的手半扬在空中,迟迟没有放下来。
她的手腕被用力钳住,隐隐绰绰的疼痛感仿佛在为刚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