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廖霍捕捉到了。
能在南沙湾夜总会看到这样反腔调的女人,没有格格不入,却有赏心悦目。
廖霍不自觉笑了笑。
嘶——很有意思。
夜总会外面的大门已经站了不少人,蜂蜂蛹蛹堵在那里。
舒晚三步并作两步,一秒也不敢停地绕过那些乌泱泱的人,往大厅内跑去。
门口的保安眼尖,舒晚这样的造型显然不符合夜总会的标准着装,根据他的经验,不是来闹事就是来找茬。
他立刻伸手去拦,“这位小姐……”
舒晚本来就急不可耐,这下又被硬生生拦住,整个人都如同一只炸了刺的刺猬,只差跳起来狠狠往前一戳。
她下意识地打开保安的手,满是抗拒和防备地回头,然而用力过大,保安的手一不小从她耳鬓刮过,倏地就带下来了一个东西。
“砰咚——”
随着一声闷响,那种脱离肉|体的安全感瞬间从舒晚的左耳消失不见,被迫陷入寂静的恐惧和右耳仅存的一半听力让她一下子就愣滞住了。
顺着声音看去,被打落的助听器滚到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脚下。
她抬头,眼前男人正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