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这栋充满死寂和无助的别墅,她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晚晚?”
“……嗯。”
“爸知道你可能过得不快乐,但是这么多年了,董事长对我们家都很好,不管他对你如何,你既然嫁给他了,就忍一忍,好吗?”
是啊,嫁入豪门,不管过得如何,不管对她如何,最终都是一个“忍”字。活到最后,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没人能帮她,除了她自己。
舒晚深吸一口气,冷着嗓音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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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四五日,舒晚身上的一些痕迹已经好了不少。
她对着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脖子和胳膊,除了一点淡淡的红印,已经几乎没有什么淤青了。
镜子里的自己,单薄得像一层纸,毫无血色。她从化妆台上选了一盒腮红,仔细擦在了脸上,又将长发绾起,扎了一个松散的马尾。
正准备去工作室,宋姨敲了敲门,“太太?”
舒晚没回头,“怎么了?”
宋姨看着一身死气沉沉的舒晚,皱着眉头抿唇说道:“易先生说一会儿有人来送东西,让太太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