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神情在他面前显得自然些,说道:“易辞洲,我代舒涞向你道歉。”
两个人说话声音极低,在舒天邝和舒涞眼里看来,他们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就像在讨论夫妻之间的情|事。尤其是舒涞,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行,舌头保住了。
易辞洲将舒晚又拉近了一些,将她的手完整地贴合在自己的手心里。
窗户半开着,微风拂过,女人发间的幽香在男人的鼻息之间来回穿梭。易辞洲不是第一次牵她的手,但是这次,他明显感觉她十分抗拒地抖了抖。
回想起几天前那个微风夜里,鬼使神差地,他突然特别怀念那种既有狂风骇浪、又有水乳交融的感觉。
易辞洲朝舒涞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说道:“你这个道歉有些敷衍。”
舒晚沉了沉气,问道:“那你想怎样?要打?要骂?还是弄死我算了?”
易辞洲笑着摇摇头,“那我可舍不得。”
他想要做的,偏偏是她最害怕的。
拿掉她的助听器,让她在无声中高潮,他十分期待再次看到她最潮红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