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涞没抬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见他又是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舒晚皱了皱眉,语重心长:“舒涞,人家好不容易给你找的工作,你这个脾气得收敛一下……”
然而舒晚话还没说完,就听舒涞哼唧一声,阴阳怪气道:“姐,你有完没完?天天让我收敛收敛,你要我怎么收敛?”
“舒涞!”舒天邝一听,脸色微微僵住,他紧张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赶紧探过身子制止,“别说了!”
舒涞这种性格哪里刹得住,他不耐烦地侧了侧身,扬声道:“姐,你嫁给易辞洲一年多,孩子也没生,财产也没分,倒是把我害得够呛,连我好不容易接手的芯片单子都是你男人让人给截的,你……”
舒天邝气急:“舒涞!”
舒涞眯了眯眼睛,压根就没理会舒天邝,他放下手机,抬高了声音道:“姐,你耳聋,眼睛倒是不瞎啊,知道胳膊肘往外拐弯,易辞洲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舒晚顿时愣住,本就不善言辞,这下更是哽咽在喉,“舒涞,你在说什么啊……”
她话还未说完,就听“咔嗒”一声,身后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