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话好像根本就不是针对他说的。
舒晚沉默着一动不动,既没有去回他的话,也没有去接他的目光,只是将视线转向夕阳斑驳下的画纸,静静凝视着,“没什么。”
二人沉默片刻,不知为何,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易辞洲冷眼看着她七零八落地收拾着画具,走过去,蹲下来,从地上慢慢捡起一支画笔,在手中把玩着。
“怎么?我找你来给我生个孩子,这么不情愿?”
见他又把话题绕了回去,舒晚手一顿,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接触到男人视线的那一刻,她脑袋猝然被劈开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辞洲阖了阖眼,漫不经心地玩着那只画笔,然后用柔软的松鼠毛在舒晚的脸颊上轻轻一扫:“这不是你分内的事情吗?为易家生下一个继承人,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舒晚难以置信地看着易辞洲,有那么一瞬间,她还真想把旁边的那桶洗笔水浇在他脑袋上,然后好好问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个把助听器扔进水池里的女孩。
“我的任务?”她色厉内荏:“易辞洲,你是不是喝多了没地方发疯?这个任务你在外面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