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可惜,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董事长。”易辞洲敲了敲门。
易宏义背对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易辞洲关上门,大步走到沙发边,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扬着声音问道:“爷爷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吩咐?”
随着大门的紧闭,封闭安静的办公室顿时显得压抑了许多,易宏义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淡又带着一丝丝的无奈,嗤了一声,“吩咐?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我还敢吩咐你?”
易辞洲淡淡抿了抿嘴,眼眸闪过一丝狡黠又恢复如常,他勾起嘴角,泰然自若地说道:“不敢。”
“不敢?”易宏义走到办公桌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桌上的一份文件,“你不敢还让廖霍去截了舒涞的订单?”
易辞洲也不想和他斡旋迂回废什么话,见他直言,自己也懒得绕弯子了,他将手机在手里把玩着,说道:“舒涞是个什么烂摊子,您不会不知道吧?”
易宏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舒家两姐弟,天壤之别,之前舒涞滥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差点让人把手剁了,也是易辞洲找人解决的。
易辞洲看了看易宏义的脸色,继续说道:“舒涞做的是电子芯片这个行业,但是这两年的电子芯片一及半导体材料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去年的疫情,影响太大。他不是个经商的料,那个订单如果销了出去,质量出了问题,我们也会受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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