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赵世碂没来崇政殿找他了。他将福禄叫起来,问道:“你们郎君呢?”
郎君有许多个,陛下问的却只有那一个。
福禄立即道:“郎君出宫去了。”
“什么时候出的宫?”今日有事,午膳他是与几位相公一道吃的。
“辰时便出宫了,据闻是有公事。这几日,郎君每日都要出宫的,外头有同僚等他。”
既是公事,赵琮也不再多问。他道:“今儿晚上朕与他一同用晚膳,你叫染陶多准备些。”忙了这么些日子,该好好吃上一顿,就当庆祝了。
“是。”
“若是晚些他还未回来,你叫人出去寻他。”
“是。”福禄说着便退下。
赵琮继续看奏章,脑中刚刚轻松一会儿,又想起易渔的事,此事到底该如何解?其实若真想快速解决此事,倒也有办法,易渔再能耐,也有家人,他若是用易渔的家人做要挟,易渔能不老实听话?
可他赵琮又不是什么江湖大侠,是百官之家,是官家。
怎能做这样没有格调之事。
赵琮暗自苦恼,心道若是实在不行,最后也只能这般行事,私下用人威胁易渔,再派人去扬州盯紧他,定要将易渔独知的药剂配方弄到手。
而此时,赵世碂正在自家听人回禀易渔的事儿。
被派去搜易家宅子的人,羞愧道:“郎君,当真甚都没搜到。此人当真谨慎,家中金银倒多,就是没有与那技术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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