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政事繁重,也的确无时间过来。
“今日倒是借了顾辞的光。”赵琮的面上始终带着笑。
他高兴,赵世碂自然也跟着高兴, 说道:“陛下, 那时候我常来后苑作画的, 你可还记得?”
“记得,朕发现你于绘画上的天分,便让茶喜他们日日随你来这儿作画。说起来,你是真有天分的,当年朕还打算让你拜惠郡王为师。”赵琮说着,又想到赵世碂送给他的那些画儿, 不由便道,“只是你近来忙碌,许久不曾作画。”
“陛下喜欢?”
“嗯。”
赵世碂还担忧总给赵琮送画,怕赵琮觉得无趣呢,听到此话,立即道:“我明日便,不,我今晚回去便画!”
赵琮好笑:“哪儿就那么急?”他说着,伸手再拉住赵世碂的手。
赵世碂体热,夏日里头,手心里都是汗,赵琮的手掌却冰凉凉的。赵世碂一碰到他的手,便紧紧反握住,凉意传来,赵世碂浑身都舒坦了许多。他低头对赵琮笑,赵琮似是察觉,抬头看他,也笑。
身后跟着的路远等人,都是近身伺候他的,早已见怪不怪,纷纷低头,谁也不出声。
赵琮用手指摩挲着赵世碂手上的戒指,心中愈发愉悦。
赵世碂说道:“我当初常坐在一棵树上作画的。”
“朕记得,当初你就是在那棵树下与赵廷打架。”
“……”这些事儿怎的就记得这样清?
赵琮却拉着他往那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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