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谢文睿子自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完颜良此人谦虚谨慎,且好学,所图并不少,陛下,咱们是否还要如您当初定下那般,接受女真称臣?依臣所见,不怕养羊,就怕养了一条蛇。”说罢,他瞧了瞧陛下深思的表情,又道,“自然臣只懂打仗,于这些事情上头到底不是十分懂,若有说错之处,请陛下责罚。”
听到“责罚”二字,赵琮回神,笑道:“无碍,你说的很对。朕也未想到女真族这般能成事儿,还没称臣呢,就知道挑拨我们与辽国。文睿安心,朕心中有数。”
谢文睿松了口气,就怕陛下真把那完颜良当好人。
赵琮暗想,谁也不是吃素的,完颜良利用他与辽国,按照小十一所说,他也能玩阴的。
赵琮有心留谢文睿一同用晚膳,谢文睿笑道:“臣满身尘土,不敢再叨扰陛下。”
赵琮也不硬留,又道:“辽国使官耶律钦已到开封,如今正住在都庭驿。”
谢文睿一顿,他已知道了,毕竟……他恰好遇到了顾辞。
赵琮想到他与顾辞的事儿,心道,也不知小十一说得到底真不真哪。他拿起茶盏,恍若无意地说:“待了结这件事儿,你私下给顾辞去个信,若是想留在开封,朕想法子让他留下。”
谢文睿听了很激动,笑道:“是!”
果然是有事儿啊。
赵琮继续道:“顾辞今岁多大年纪?”
“禀陛下,他比臣大了两岁。”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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