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起争执。更别提先帝那会儿,先帝就是个菩萨性子,为了登基倒杀了人。但能力实属一般,政事常常交予宰相,他不闻不问,三两个月不上朝那也是常有的。可你瞧瞧如今朝中,杜誉与钱商两个脾性差了十万八千里之人,竟从未当面起过争执。”
“陛下今日将孙儿叫到跟前问话,面上虽是笑着的,却的确让人平白便生出惧意来,孙儿说话时也很是忐忑。”
“正是如此,咱们都被他给骗了!这几年我也反复想,先帝共有五子,身子健壮,却连连病死。他身子那般弱,何以能活下来?”
“大爹爹是指,那些人,为陛下所害?”
魏郡王怒瞪他:“快收起你这些心思!”
“孙儿知错!”
“孙太后此人虽不是极为聪明的,但自小便进宫,说起对后宫的了解,她认第二,旁人绝不敢认第一。陛下从小在宫中,与她朝夕相处十多年,从未在太后面前露过真正面目,并活到登基时。孙太后即便听政,也被他骗得从未对他下狠手,这才是最令人畏惧的!”
“那咱们王府待如何?”
“待如何?如今不是咱们想如何的事儿了。是看陛下要给咱们什么!好在陛下虽心思深,却念旧情,当年我到底曾出手过几回。若不是这旧情,如今还真不知当是何情形。”
“大爹爹,另有一事。”赵世元又将赵世碂今日拦御驾的事说了遍。
魏郡王拧眉,也不知此事该如何解。
只能说是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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