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她反倒感觉到无比的放松。
夜里的冷风吹得她清醒了一瞬。
不过她刚才混了不少酒,酒精好像要上头了,再被冷风一吹,她开始感觉头晕。
意识到这个问题,暮京瓷不禁有点慌张。
她还记得季无渊走之前,别的什么都没要求,就只要求了一件事——不许喝酒!
以前季无渊跟着她的时候,就明令禁止她喝酒。
因为她一旦喝醉,就会彻底放飞自我,闯过的祸,那简直连她爸妈都想哭。
一想到以前喝醉了被某人谴责的画面,暮京瓷就不禁背冒冷汗。
生气的某个家伙,气场实在太吓人了,就算暮京瓷是他“前任老板”,她也害怕得不行。
天了噜,想到从前,她才发现自己这个老板当得真憋屈啊。
她开始筹划待会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总之不要让季无渊靠近自己,别让他发现自己喝酒了这个事儿。
没想到念头才出,她就听到有人从门旁的暗处走出来,就是季无渊。
季无渊还没靠近她,便先闻到一阵强烈的酒味,顿时蹙起斜飞入鬓的眉。
他走到她身边,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