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请到一边不让他入镜了。”
“要我说,有啥事还得是人家这些民营企业家上。不像是国企厂的这些领导,圆滑的很,又想办事又拉不下脸来。看看人家这个周老板,那才是真的啥都敢说,他说的这话,甭说是我了,估摸着就连徐老都不敢说吧?”一个中年男子朝着徐文丰笑说着。
对于这些话,徐文丰自然是没有理会。
他们这些身在官场旋涡中的人,别说是在公共场合,就算是在私人场合,那说出来的话也得是经过深思熟虑。
“刚才这个周老板的话显然是没有说完,看起来他似乎还有更多的话想要说。”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道,“我觉得,如果能让他把剩下的话都说完,那必然还会造成更剧烈的影响。”
“只不过,想要通过ctv这个平台把这些话说出来显然有些不可能。”
徐文丰缓缓起身,关上了电视机,“各位,我能做的已经做了,但燕京也不是只有一个ctv。你们中我记得谁和燕京卫视的领导关系不错?那就麻烦联系一下他,看能不能通过燕京位置在壮一波声势。”
听到徐文丰的话,几人眼睛一亮,当即便有人自告奋勇,“刚好,今天晚上约了燕京卫视的台长一块吃饭,他这个人一向比较刚,对这种事应该会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