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事后再做判断。”
说这话,两人便走出了车间,韩树东那边立刻迎了上来。
“张总,我有重要的消息跟您汇报。”韩树东道,“前段时间,我们销售部的万经理让我去跟踪良品饮料的老板,我连续跟踪了好几天。”
“在红果露在石门铺货的前一天,他们就在红星大酒店叫来了石门本地不少的大小老板。我把这件事汇报给万经理,结果他还臭骂了我一顿。”
“我提醒万经理,担心这个红果露会对咱们维力饮料造成什么威胁,想让万经理去了解一下红果露的情况。结果万经理说我眼光狭隘一辈子只能混在底层,还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对维力饮料产生威胁的。”
“就在昨天,万经理把这一切的责任都归结于我身上,我说了一句这是他的失职,结果他直接大怒把我开除了。关键是,我之前开车跟踪良品饮料老板的时候用的油费他原本说私人给我报销,也不认账,还把我加油的发票给撕碎了。”
“张总,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张总微微皱眉,心里已经有些许相信韩树东的话,饶是如此,张总还是在思索中问道,“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