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月赚那六七十块钱,够干啥?你还避嫌?你觉得现在有谁关注你?”女人把筷子放下来,“你还真以为你是啥大官?连见个朋友都得防着这个防着哪个?”
“在维力饮料上班就一点人权都没了呗?那要是旁人看到你这个销售组长的媳妇和良品饮料老板的媳妇在一块逛街,是不是最后也能找到你头上?”
“以前你是副经理的时候,是有那么几个人盯着你?你觉得现在还有人愿意关注你吗?”
“人家余良群现在开着大众,谁见了人家不得叫一声余老板。多少人上杆子和人家攀关系,人家都不正眼看,如今人家请咱们吃饭,你还想要摆谱了?”
房有志扒着碗里的饭菜,“谁让人家摊上了好丈人。”
女人一愣,把男人面前的碗筷抢过来,“你这话是啥意思?你别忘了,当初你能进维力,是谁给你安排的。我爸是出事了,人没了,可你现在混成这样,也不能全怪我爸吧?”
“人家余老板办厂子那也是在邯山办的在巍县办的,严家也没帮上多大的忙。人家能有今天,基本上也都是靠着自己。”
“你自己没本事,还埋怨起来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