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落寞的小丑,仰仗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倔强,“姓周的,你别做梦了,想买我的厂子?你以为老子会卖给你?”
“二十万,这是我能出到的最高价格。”周辰道,“如果加上你的车,我可以给你三十万!拿着这笔钱,足够你滋润的活下去了。”
“曹尼玛,你做梦!”柳中升指着周辰,咬牙切齿。
重新拿起喇叭,周辰的声音无限放大,“你是不是骂人了?柳老板说话注点意,小心我再去法院告你,什么侮辱罪诽谤罪的,应该足够你刑上加刑了。这周围可是有这么多人听着呢,他们应该都能为我做证人。”
心里咯噔一下,柳中升咽了下一口吐沫。
他怕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已经对上法庭恐惧了。
上法庭没什么,他被判刑被罚钱这些他都能忍。
他忍受不了的,不是上法庭的法律代价,而是后来的社会代价。
“你他……”柳中升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接下来的话憋了进肚里,改口道,“这是我的地盘,总归,我卖给谁都不会卖给你。”
“有了报纸上的内容,你觉得还会有人买你的厂子吗?”周辰脸上浮现出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