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看不出其中有几分欺骗性。
“那你放我出去。”戚寸心捏着酒杯,说。
谢缈抿了一口酒,慢吞吞地说,“不要。”
“缈缈……”
“我送你钩霜时,你没有后悔,你得知铃铛里的虫子是寄香蛊时,你也没有后悔,可是寸心,为什么偏偏知道我是南黎郡王时,你就要逃?”
他打断她。
戚寸心愣了一瞬,反应了一会儿,才说,“我没有要逃……”
“是吗?”
烛火闪烁间,少年兀自盯着手中的酒盏,“这世上,只要是个人,就必定有会惧怕,会退缩的时候,娘子,你终究也不能免俗。”
“无论我是杀过人,亦或是借寄香蛊掌握你的行踪,你都能如你当初承诺的那样,向我而来,不会退缩,但唯有一样,你迟疑了。”
他轻抬眼帘,平静地说,“因为我的身份,因为你的内心抵触谢氏皇族。”
他是如此轻易地戳破了某些她尚不能言说的心事,也是如此敏锐地察觉到她内心诸般挣扎的症结。
室内安静下来,唯有小黑猫吃肉时偶尔发出的呜呜声,戚寸心捏紧玉盏的手指半晌才松懈了些,她垂下眼帘,没有看他,“我姑母临终前说,我祖父和父亲是冤死的。”
“从前我只听我母亲说过,我祖父和父亲是死在了一个‘直’字上,我一直不太明白,以为是他们做错了事,直到来了缇阳,听凭澜叔叔说起早年姑母与
好漂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