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寸心也随之去看那檐上羽毛银白的鸟,落日余晖照在她的后背,却是冷的。
城外军鼓声与军号声接连响起,许多人拼杀的吼声隐约可闻,更衬得城内萧索一片,死气沉沉。
“在我们南疆,下蛊,尤其是给心爱之人下蛊,那可是常有的事,我还以为你会怕得厉害呢,没想到你竟还能保持冷静,想到这一层。”萧瑜发现这个小姑娘不但有股韧劲儿,也还算聪明,她再未多说什么话,只转身走入屋子里去,继续收拾郑凭澜的衣装。
城外的战事正酣,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黑猫乖乖趴在戚寸心的肩上,歪着脑袋蹭她的脖子。
夜晚河畔的风有些凉,那些官差先扶着自己的亲人上了船,而她站在河畔回望嶙峋灯火里的那座城。
山间萤火烂漫,她却在想,如果她的那封信已经到了他的手里,那么他会来吗?
“寸心姑娘,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郑凭澜唤了一声。
“我先给他写了信,我怕他真的找到这儿来了,但我却走了。”戚寸心转过身,朝他摇头。
“你们中原人不是一向对我们南疆的蛊怕得厉害吗?怎么你还要等他?”萧瑜已经有些看不懂这个小姑娘。
“就像萧姨您说的,蛊虫不在人的身上,就不算是下蛊,”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想过许多,她朝萧瑜笑了笑,“在东陵的时候,他从
是警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