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撞击着所有人的心脏,林子里静悄悄的,不少妇人看着那些兵士的背影,或许是想起自己被抓去打仗的儿子或丈夫,忽然就开始擦眼泪。
谁也没问戚寸心身边那个孩子是哪儿来的,这样乱的世道,官差都成了吃人的鬼,连个孩子也要被抓壮丁。
天色微亮时,已经有难民陆陆续续离开,戚寸心又在脸上抹了点尘灰,也打算赶路。
但那个披着她的麻布斗篷,披头散发的小少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回头看他片刻,将自己衣兜里的烧饼分给他两个,说,“我要去的地方,是你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地方,你别跟着我了,和他们一起往北边去吧。”
小孩儿果然停下,拿着两个烧饼,就站在原地看着她逆着人潮往官道上走。
戚寸心没回头看,只边走边盘算着自己这样走路还要大概两三日才能到缇阳,谢缈留的银票被她缝在了衣衫内衬里,她没打算动用,但自己剩的银钱也已经不多,现在各处都很乱,雇车夫和马车要花的钱肯定不在少数。
想起那花出去的二百两银子,才咬了一口饼的戚寸心不由耷拉下脑袋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谢缈有没有收到她寄出去的信。
才走出一段路,天光更盛时,戚寸心便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官道中央,一位戴着璞头,看着有些书卷气的老者正与赶车的妇人理论。
“不是说好将老夫送到缇阳?我可赶着去送信啊!”
“我可没说,您老的钱
她很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