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被人推开。
谢缈才递了一碗茶汤给她,又状似不经意般轻瞥一眼檐上浓密深厚的枝叶,他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
丹玉去追苏月蓉的车马,竟到此时也没回来。
已至黄昏时分,小九去府尊府外头问了一遭才跑回来,迈进门槛就往院里喊,“寸心!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出府来的下人问了声,她说你姑母昨天就跟着姨娘走了!”
“走了?”
戚寸心满脸惊愕。
“是一大早走的,说是走得急。”小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可是走得再急,姑母会连叫人来跟她说一声的工夫都没有吗?戚寸心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
小九回家去了,院子里只剩戚寸心和谢缈两人。
小黑猫戴着一个绣了忍冬花的项圈儿,正在廊上挠来挠去,喵喵叫个不停,戚寸心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去看一直立在她身边的少年。
天边的霞光绮丽,裹在云层里灼烧出大片大片的浮光流金。
戚寸心和她从晴光楼里捡回来的少年郎在廊上相对,一跪天地,再跪空门。
无人唱声,无人观礼,更无人知道。
窄小的院子里冷冷清清的,连往日聒噪的蝉鸣都不剩,只有一只小黑猫趴在廊椅上,歪着脑袋看着他们相对而立,看着他们弯腰行礼。
也看他们在这个晚夏黄昏,成为一对少年夫妻。
年轻的
拜天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