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什么张公子,李公子,我姑母她才不会放弃。”
想起戚氏说苏姨娘要认她做义女的话,她更愁了,“我也不想做苏姨娘的义女,我只做我爹娘的女儿就够了,我想带着我娘的骨灰回澧阳去和我爹葬在一起,让他们在天上重逢。”
戚寸心思来想去,忽然站起身跑到屋子里去翻找一通。
谢缈仍坐在廊椅上,静静地听着她在屋子里翻找的声音,又看着她从里头跑出来,然后将一块只剩半边的砚台放到桌上,她磨了几下墨,铺开来一张纸,提起笔。
谢缈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见她字迹歪歪扭扭,一个字足越了信纸三行竖线,他不由弯起眼睛。
戚寸心正在默默措辞,却听身后一声轻笑,她有点窘迫,一下挡住,回头瞪他,“你笑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谢缈却问。
“我打算给柳公子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们不合适。”戚寸心说着,但转身低眼打量起自己写的字,越看越丑。
“你一定会写字吧?”她又转头望向他,“你可以帮我写吗?”
他一点儿也不像是生在普通人家的,寻常人家的生活常识他是半点儿不知道,许多琐事他都不会,但行走坐卧却总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端方姿态,这绝非是小门小户里能教养出来的。
也许,他是家道中落,才从南黎流落至此?戚寸心想着。
“你要是帮我写,我今晚就请你吃八宝肉。”她站起身来,
娇气鬼(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