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卖的卖光,该典当的典当干净,到最后袁克文也没什么好卖的,自己唯一的长处就是写字。
那就卖字。
当时二皇子的身份,有人求字那肯定是别有所图,但袁世凯死后,袁克文的字依然能卖得出去,那就是真正的写得好。
没钱喝花酒了,就卖字。
没钱捐款了,就卖字。
没钱替青楼女子赎身了,也卖字。
风骨如此,确实百年罕见。
袁克文写字基本不铺桌面,叫两个人一人一头逮着两头,绷直了以后,挥毫一蹴而就。
曾经的皇子没落了,但是却是博得名声在外,张作霖、张邦昌都愿意送钱给他,聘请他做顾问,也就是一句话。
“二爷不伺候!”
就是这么一个大才子,死的时候不过四十二岁,家里不过二十来块大洋,还是帮中兄弟凑钱买的棺材板。
不过给袁克文送葬的人数可比自己老爹多得多,光是青楼女子都是上千名。
这一点,袁克文跟奉旨填词的柳三变真的有一比。
“寒云兄,见字如面……”
“好久不见!”
金锋静静的看着桌上的这两幅竖条,在心里默默的念出着两句话来。
一眼百年,物是人非,再见故人,只能对字感慨。
轻轻闭上眼睛,默默矗立半响,深深叹息。
随后,金锋转身将地毯上的两幅装裱字框
0297 见字如面,好久不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