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空灵如天籁的妙华清音在这个雨后的锦城湿漉漉的街道上飘扬。
那是一首世间最凄美的歌曲。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凄美绝伦的音符如清冽的山泉,清幽漫漫,在金锋心间默默滴淌。
“仓央嘉措!”
民族大学门口,央吉跳下车来,无视众多的异样目光,冲着金锋摆手。
“谢谢你送我回来。”
“下周六我才去摆摊,你要什么,我打电话回家,叫我阿母寄过来。”
金锋笑了笑:“下周六我把你的虎骨手链送过去。”
央吉怔了怔,嫣然一笑,如最美的格桑花绽放,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扭捏。
“好!”
“呀,你流血了!”
“怎么回事?”
见着金锋头上帽子有一丝鲜血流淌下来,央吉花容失色,赶紧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揭开金锋的棒球帽。
一瞬间,光秃秃的头顶上十几道伤口纵横交错,狰狞万状。
密密麻麻的针线缝合的印记触目惊心,令人发指。
一股筷子粗的鲜血从崩线
0093 虎死英姿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