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只是和想象中浑身缠着医用纱布不同,他完好无损的坐在病床上,膝盖上还放着个笔记本,正在回复邮件,看到她进来,就合上放到了旁边。
这哪里像出车祸,更像是住酒店。
而这出戏好做的很全套,旁边茶几桌上甚至还放了一个果篮。
沙发坐着的秦屿,翘着二郎腿,正用刀削苹果皮。
郝燕脸色铁青。
察觉到她冷箭一样的目光射来,秦屿心虚的手里苹果掉到地上。
郝燕磨着后槽牙,“小秦总,这就是你说的生死未卜?”
“不关我的事,小爷是无辜的!”秦屿站起来,双手举高,撇清立场。他委屈极了,哭诉道:“小燕子,这都是我二堂哥逼我的,他威胁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要把秦氏集团再次丢给我,他好有时间专心追老婆……这重担我实在承受不起
了,夭寿啊!”
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人心险恶啊!
他还想做像风一样自由的小秦总。
郝燕牙齿都磨酸了。
她被耍了。
虽然接到秦屿电话时,她就隐约嗅到了不对劲,觉得有些蹊跷,但事关于秦淮年,哪怕知道很有可能是个骗局,还是满心紧张和担心的来了。
她这样的表现,无疑是把她的爱意全都表明了出来。
没办法隐藏,没办法再装作冷漠。
秦淮年眼底有灼目
第1909章,过的很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