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想要把她捏碎。
郝燕倒吸冷气。
顾东城盯着她的双眼，“当年你突然和我提出分手，把我一个人丢在民政局，这五年来，哪怕我远离了这座城市跑去了维也纳，我夜夜失眠。
每晚都在不停的想，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满意或者伤心了……我每一秒都在努力的反思，到底哪里出错了，我们明明就要结婚了！”
顾东城表情紧绷，像是随时要发怒的样子，“现在我明白了，你没有来民政局，是因为你早就背叛了我！你和别的男人苟且，甚至还生下了一个女儿，我说的对吗？”
郝燕僵住。
她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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