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曾被他以权谋私的关进了皇城司的大牢内,这件事儿你可知晓?”白秉忠看着自从进入正厅后,一直站在自己旁边,不曾坐下的女儿问道。
“爹……。”白纯这次是有些不满的拉长音喊着,在她看来,自己的父亲,一直以他他他的称呼着叶青,仿佛叶青不是他的女婿,倒是个旁人一样。
本来在白秉忠刚刚回到临安的时候,因为她跟燕倾城相继在白秉忠跟前的努力,已经渐渐让白秉忠对叶青产生了好感,不再那么讨厌叶青叶青。
但随着白秉忠搬出去之后,不知怎么认识了朱熹开始,于是对叶青的印象,又再次回到了刚刚回到临安的那个时候,语气跟神态之间冲门了说不出的厌恶。
“朝堂之事儿女儿虽然不清楚,但那夜下着大雨,范伯伯跑到家里来找夫君求情,只是因为事关重大,夫君也无法做主,才不得不把范伯伯……。”白纯决定自己提醒着父亲,他嘴里的他便是女儿的夫君。
“那么此事儿就是真的了?他诬陷……。”
“并非是诬陷,如果是诬陷,范伯伯又岂会大半夜的冒着大雨跑到家里来找女儿的夫君求情?而且若不是女儿在夫君面前,看在爹您的面子上,为范念徳求情,夫君也绝不会放了那范念徳的。”白纯开始直呼范念徳名讳。
“那你可知道你范伯伯是如何死的?”白秉忠沉着脸问道。
白纯神情有些茫然,看着白秉忠,声音显得有些无力的道:“知道,溺水而
第四百九十四章 父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