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玠神sè有些苦涩,张保此时不由得缩了缩头,即便是他们想要狡辩,但只要看到当初亲手把他们抓起来的赵盼儿,两人瞬间内心再次升起一股绝望来。
毕竟,当初以十两椅子把一座价值千两的府邸卖给了谢深甫时,那名叫赵盼儿的女子,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却是亲耳听到的,若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他们抓到这里来不是?
“是我授意的。”完颜玠此时反倒是冷静了下来,皱着眉头答道,在他看来,这应该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即便是他们已经被秘密转移到了这里,但他依旧不认为,以低价卖出宅邸去与谢深甫攀交情一事儿,有违大宋律例。
更何况,这种事情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又不是白送给了谢深甫,那么就算是宋廷追究下来,自己的罪责也应该很轻才是,加上这种事情,当初在金国会宁的权贵与官员之间时有发生,根本就不叫事儿才是。
“谢深甫可曾有逼迫你以低价卖给他?”完颜从彝的语气带着极大的引导性。
“不曾,是我在南迁途中就已经决定如此做了,特别是得知对那座宅邸感兴趣的是宋廷左相后,就决意要通过低价买卖那座宅邸来跟左相攀上交情,从而使得我以后在燕京不至于步履维艰。”完颜玠坦诚的说道。
完颜从彝看了一眼默默的李师儿,见李师儿也没有问话的意思,便接着问道:“除了低价卖给谢深甫的那座宅邸外,那么可还有其他
1362 君臣论(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