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大宋之严峻形势才是。如今燕王在北地权利与威望并举、无人可及,若朝廷再不及时节制,恐也将致燕王步史弥远、韩侂胄之后尘。而圣上若是在这个时刻节制燕王,岂不也是为燕王好?让燕王悬崖勒马?”徐谊一幅大义凛然、忧国忧民道。
赵扩却是听得想笑,这些人,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但如此颠倒黑白、毫无证据的捕风捉影,甚至是可以视为栽赃陷害的行径,他们是怎么说的如此正义凛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呢?
“若是没有确凿证据,朕随意节制、打压燕王,那岂不是会使得我们二人君臣不和?如此难道对朝廷就有利了?”赵扩依旧是微笑着问道。
“正所谓不破不立,燕王南征北战多年,臣等以为……也是到该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何况圣上您如今正是风华正茂、年轻有为之时,若是燕王一日不放北地权利,圣上又如何在朝堂之上一展文韬武略?”看似长得跟谢深甫一般中正样子的李壁,此时开口说道。
“君臣不和,可是会引起朝廷动荡的啊。”一直没有开口的韩彦嘉,此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等赵扩再开口质问其他几人,便叹着气继续说道:“如今我大宋朝好不容易在燕王戎马半辈子之后,有了眼下这幅强盛局面,我们又怎么能够就轻易的把如此强盛机会断送掉呢?难道各位,还想要再重温一边当年金国带给我大宋朝的耻辱不成?”
“如今已经是四海升平,何来威胁可言?更何况,圣上年少有
1354 质问(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