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有关。”
“这叶青就如此嚣张狂妄不成?都已经进入我大金国国境了,竟然还要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他……他难道就不怕圣上一怒之下不顾他所谓使臣的身份?”经谭志旺一提醒,那下属也瞬间意识到,今日城内可是出去的斥候多,回来的斥候少,而最后回来的几个斥候还是满身带伤带血,这或许就能够说明谭志旺谭大人在这个问题上,为什么会讳莫如深了。
谭志旺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瞟了一眼自己的下属,冷笑着道:“那叶青既然敢在我大金国国境如此嚣张跋扈,自然是有所依仗,何况我大金国若是坏了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那在西边虎视眈眈的蒙古人怎么办?而且……辽阳府你以为真的就完全遵从圣上的旨意吗?那叶青手里有什么筹码还用我说吗?”
旁边的下属默默的点着头,谭志旺则开始显得有些意犹未尽,打开了话匣子后便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深吸一口后,刻意压低声音道:“如今我大金已经非是先帝所在时那般铁板一块,看似已经和和气气的朝堂,以及各路官府早就不是一条心了。别看我辽阳又是都帅、又是都监的,可你以为这些真的只是为了凸显辽阳对宋攻我大金的重要性吗?”
“难不成还能有其他原因?”下属一愣问道。
谭志旺望着湛蓝的天空,金强宋弱、宋强金弱,如同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但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一会儿将要迎接的宋廷叶青,这些年来,竟然硬生生的凭借
1255 匪夷所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