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何处,形势又如何。”青丘依旧是和颜悦色的笑着提议道。
谢深甫面对青丘那暗含讽刺意味的话语,瞬间竟然也是老脸一红,特别是面对谢道清询问的目光时,则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叶青自从不惜得罪韩侂胄,把谢渠伯、陈傅良从刑部大牢提到了大理寺大牢一事儿,加上当初第一次见面在一品楼时,在他跟留正面前坦诚相待一事儿,让此刻的谢深甫恍然大悟:原来叶青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拉拢自己、或者是留正。
而在一品楼与他们二人寒暄,还是后来提谢渠伯、陈傅良至大理寺一事儿,叶青的举动与其说是向他谢深甫示好,不如说是……为了不让他们陷入到朝堂党争中的柔和警告。
这一刻谢深甫突然明白,为何今日,堂堂当朝右相留正,突然就感染风寒不能下床前往艮山门,迎候太上皇而告假的目的了。
留正根本没有病,留正绝不是病的不能下床了,而是他早就看清楚了今日之事儿,也早就明悟了叶青当初在一品楼的警告话语,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留正便选择了回避,以免被牵涉到朝堂党争之中。
点将台处,君臣二人沉默着,丽正门处原本如同一片火海的火把,在缓缓进入皇宫后,由原先的火海开始渐渐演变成了一条条火龙,由皇宫内的四面八方开始向着点将台这边聚拢过来。
“你不牵连留正,只是因为他不参与党争?”太上皇赵昚确实有些意外,为何
1056 夜 夜 夜(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