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轻易南下欺我百姓与皇室,因为叶大人这个所谓的朝堂坏人,让江南变的更加的安稳,彻底远离了战火。这些难道还不够吗?当年金人在临安,即便是一个商贾,宋廷官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而如今呢?临安依旧是还有金人的商贾,可他们哪还有当年在临安的嚣张气焰?朝廷被辽人欺辱过,被夏人欺辱过,被金人欺辱过,可如今呢?就是因为叶青在北地的所作所为,一下子就让我大宋百姓,在面对这些人时,腰杆都可以挺的笔直,也敢大声的说话嚷嚷了,这要是放在你还未出生前,那可是不敢想象的啊。”
“爹既然这么说,那么大叔就是好人了才是。”谢道清听的是眉飞色舞,在此刻,她甚至觉得比夸赞她还要让她感到受用。
“唉……但也正是因为叶大人在北地的专权,使得朝堂之上恨他之人数不胜数,有人恨他功绩卓著,有人恨他权势这天,也有人眼红他的军功,自然也就会有人嫉妒他的仕途顺畅,所以朝堂之上自然就会有人借机而打压叶大人了。但不管如何说,叶大人身为人臣,在北地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一个人臣该做的事情,凡事要讲究个中庸之道,当该折中调和才是。可叶大人终究是过于锋芒毕露,这其中……以爹来看,既有不得已的苦衷,恐也有朝廷的不是在其中。所以啊,这朝堂之上的好人坏人,岂是那么容易分的清楚的?”谢渠伯把这几日悟出来的一些道理,一股脑儿的说给唯一的倾听者听。
只不过倾听者听着这种模棱两
1044 三朝元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