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们梅家教养的公子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勋贵公子可比,若是有人先得了宠幸生了皇长女,也是桩大麻烦。
这些年素鸣叶身边从没有被人敢逼婚,说起来也有皇太父的一份“功劳”,让他少了不少的麻烦,就冲着这一点,素鸣叶也得“感激”皇太父不是。
因为太女殿下的驾到,此时满殿的莺莺燕燕再端坐着便有些不合礼仪,毕竟要给祖孙两个留出地儿说说话,于是便由风后为首,俱都向皇太父告退。
皇太父自然准允,对着恭敬地福着身子的凤后又嘱咐道:“你回去后跟陛下回一声。就说哀家问过礼官了,明年的初春有几个好日子,既然定下了太女的婚事也该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早日颁旨,让太女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还有梅贵君的册封,你也可以下金册,告诉陛下,就说梅贵君孝顺恭谨,哀家很是喜欢,让她不要慢待了。”
素鸣叶听着脸上微闪过一丝嘲讽,凤后听到最后一句时嘴角微翕,仿佛欲言又止却终究按捺住了,只低头诺诺地恭敬行礼退了下去。
这个时机对锦瑟来说不由算是太好了,趁着大家都走的时候,她当然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走人,可就在她顺着人流,预备着偷偷退下的时候,素素鸣叶好似才发现到下首站的锦瑟一般,他探究地问道:“皇太父……这是……”
皇太父微微一笑:“还不是看你终日操劳国事,身边都没有个烫贴服侍的,原本哀家听人说起这个大周的宫人颇有几分才气,料想你会喜欢,便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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