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赔小心的,哎,一言难尽啊……”
“讲真,有这么个人管着你散漫的小子倒也挺好的。我始终觉得这丫头比那位姜小姐更适合你。”
“我的哥啊,你都已经知道她是江南沈家出来的,为啥还总说这种话呢?”
“怎么?觉得门不当户不对就怂了?”
“那可不是!这能有啥好怂的呢?别说她什么江南沈家了,就算是米国总统的女儿又能怎么样?兄弟虽然不才,但有德啊!不是都说君子重德么?那我配个银河公主也完全够格嘛!”
“呵呵,是是是,你任大贤的仁德早已经盈满宇宙了,区区银河系又何足道哉啊。”
“对的嘛!就是这话了,受听!不过咱还是先不要继续扯淡了,刚才不过说过要话归正题来着?话说,哥你专程跑这一趟,应该不只是单纯来看看明月的吧?”
“嗯,除了看她,还有一件关于她的事情要来和你商量。”
“商量?是什么事?”
任幸问道。
他心里有些忐忑,猜疑是不是张丽荣突然明白过来了想要毁约。
不过,今天去接明月的时候,并没发现她有流露出任何不满,反而相当积极地催促女儿出门呢。
可如果不是张丽荣想要毁约,又还有什么需要劳动纪云亲自跑这么一趟来当面“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