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色泽。
量不大,但却叫人触目心惊。
“你这是干什么?”顾非烟最先反应过来,冲到俞琰烽面前,抓起他还在流血的手,一双清亮的杏眸瞪着他,关心则乱的吼道,“俞琰烽你个蠢货,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虽然俞琰烽经过了张岭越一系列的治疗,又是换血,又是以毒攻毒,但是潜伏在他身体里的毒素怎么也除不干净,像是草原上的枯草,一点火星就能汹汹而起,再度狠扑。
如今过了一两个月,俞琰烽身体里的毒素又在逐渐累积。
虽然没有最开始那么凶残,但若是划上一道小口子,几天之内不找到张岭越用他研究出来的特效药止血的话,俞琰烽迟早会没命。
他这一举动,是在投诚。
是在表明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