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会不会也是她们给顾明珠通风报信？”
之前查了很久，没有查出什么，她甚至怀疑上了沈奶奶，可如果是这两个人出了问题，那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直接告诉顾明珠，根本没有一点隐私可言！
“审问过了，是的。”战墨辰颔首。
“……”顾非烟不解，“她们为什么要对付我？我只是跟顾明珠有仇，跟她们没仇吧？既然是你的队员，那应该也不存在是为了钱财，那是为什么？”
战墨辰，“……”
他脸色有些不自然，也有几分厌烦，顾非烟虽然没有得到他明确的回答，但看他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也只有男女之事，会让他觉得不好开口了。
顾非烟忍不住笑。